“就是,”容母温柔地拍了拍哭得梨花带雨的夏枝枝,“枝枝,让你受委屈了,我们先把祈年送回房去,地上这么冷,别把他冷感冒了。”
夏枝枝:“好。”
林叔和保镖过来,从夏枝枝怀里接过容祈年,扶着他上楼去了。
夏枝枝瞥了一眼吃瘪的容鹤临,脑子在飞速运转。
容祈年不能继续待在容家老宅。
一来,谢煜对她还没死心,他又是容鹤临的朋友,他可以随意进出容家。
上次是她运气好,赶上容祈年突然睁眼,再来一次,她未必有这样的运气。
二来,容祈年今天被人无声无息搬到露台上,那人想做什么?是不是想要他的命?
那他待在容家老宅,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所以趁这个机会,他们搬出去单过,能降低很多风险。
想到这里,夏枝枝赶紧挽着容母的手,“妈妈,我今天就离开了一小会儿,小叔就被人搬到露台上来了,要是我晚点回来,他会不会直接被人从露台上推下去?”
容父容母都细思极恐。
是啊!
现在只是把人搬到露台上,若是那人起了歹心,把容祈年从露台上推下去,那会要了他们的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