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许大中毫无征兆一脚踹过来。
“哎哟!”浆糊捂住小腿,“七哥,你干嘛?”
“你耳朵卡毛了?这是我朋友!放尊重些!”许大中没由来的脸色铁青。
“我就说着玩的,七哥咋还生气上了?”浆糊疼的龇牙咧嘴,讪讪道。
“滚!”许大中没兴致掰扯。
“诶,七哥、七哥!”浆糊追上许大中。
陪着笑脸,伸手搓了搓,“七哥,能不能借我一点儿那个?”
“又输光啦?”许大中挑眉,面色不悦。
“不是啦,七哥,这几个月真没去赌。
厂里效益越来越差,年前只发了基本工资,绩效、奖金一分没有。
孩子上初三,还有一学期中考,想给孩子买个复读机提高英语。”
说话间,浆糊的腰不自觉地塌着,很卑微。
许大中瞥了眼不远处的浆糊老婆、儿子,叹口气,打开夹包,掏出一叠钱。
“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