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马保国还有资金在里面,加上未结的款项,至少有十几、二十万,就这么放弃,太亏了。
你、要不要考虑咱们合作?”许大中鼓足勇气道。
“合作?你想怎么合作?”谭巧珍问。
“咱们合资,把余下工程做了!”许大中道。
“你干嘛不自己做?多一个人参与,赚的利润不是摊薄了?”谭巧珍不解。
有钱赚,谁会傻乎乎让别人来分享?
“呃,我倒是想一个人独享,这不资金不够,转不动!
我算了算,与其借水钱做工程,不如找你合作。
本身这工程里还有马保国未结清的款项,你手里有活钱,是最佳合作伙伴。”许大中扯了个笑容。
他手中十来万,后面工程做完,一人能分到差不多十万。
另外钢材那边,他还能挣个六七万,这样算起来他额外赚了一笔工程款。
谭巧珍不但收回之前的款项,还多收一笔后期工程款。
互惠互利,再完美不过。
若他一个人做,借水钱要背负高额利息,资金压力大。
工程做完,挣的钱一大半都是给高利贷的,白忙活。
“我、我不懂工程!什么都做不了,再说我有正式工作,脱不开身,帮不了你什么!”谭巧珍婉拒。
“你只需投资,如何管理、跟人打交道你都不用管,结算工程款时,只管收钱就行!”许大中忙道。
“可我、拿不出那么多钱!昨天已相中房子,明天就要交割。”谭巧珍很是为难。
“这么快就找到啦?多少钱?”许大中没想到谭巧珍行动如此迅速。
“就在树仁小学马路对面不远处的巷子里,独栋小楼,十八万!”谭巧珍回道。
“独栋小楼,江城大学后门的那排西式洋楼,解放前的?”许大中惊问。
“对!”谭巧珍点头。
“天,你十八万买啦?”许大中惊得眼睛瞪老大,难得的表情夸张。
“怎么啦?买贵了?”
“不是,那洋楼是真好,就是那价格太咬人,喊价二十万。
一般人真下不了决心,你是真气魄,居然不带犹豫拿下!”许大中冲谭巧珍竖大拇指。
这女人下手快准狠,自己去看过,纠结半天,没舍得下手。
“所以手里剩的钱不多!”谭巧珍抱歉道。
“没关系,咱们一人出十万,咋样?工地上的事儿不用你操心,我来安排。
收的工程款咱们一人一半,马保国未结的那部分款项都是你的,咋样?”许大中诚意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