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伴随着婚礼浪漫煽情的音乐声响起,婚礼开始了。
沈知夏陪在新娘的身侧,看着这场婚礼继续进行下去。
曾经,她也曾幻想过身穿着纯白的婚纱,在亲朋好友的注视下,嫁给贺辞深……
想到贺辞深,她的心像是被最尖锐的针刺痛了下,有些痛。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知夏察觉到有道滚烫灼热的视线死死的锁在她的身上,压迫感极强。
当她顺着眸光的来源处看去时,却只见贺辞深正坐在C位处。
男人修长双腿自然交叠,修长手肘慵懒的支在桌面处,另一只修长又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手机,似是对手机那头的人交代着公务。
男人五官深邃立体,侧颜流畅下颌线锋利,周身泛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以及拒人千里之外的矜贵疏离感。
沈知夏别开视线,她刚才竟然以为,他在看她。
沈知夏,别那么可笑。
贺辞深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宠她如命的贺辞深了。
他现在根本认不出自己来。
就算认识她来了……他对她也只有恨意。
沈知夏想起暴雨滂沱的那一夜,她撑着劳斯莱斯黑伞,眸色冷冽清冷的望着他,“贺辞深,你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要不是当初我爸看你可怜收养了你,你觉得你有资格站在我身边么?”
“你凭什么以为你一个穷小子有资格跟我在一起?”
“我无非是把你当狗,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
她永远都忘不了五年前贺辞深看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