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够贱的。
男人自嘲的勾了勾唇。
……
车子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谢谢你送我回来。”沈知夏解开安全带。
“姐姐,”宋衍忽然叫住她,他转过头,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洒进来,落在他年轻又认真的脸上,“今天在台上,司仪问你的时候,我站出来说的话……不是开玩笑。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沈知夏的心一滞,她看着那双清澈又充满期待的眼睛,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柔,却很坚定:“宋衍,你很好。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只是阳光开朗大男孩是邻家弟弟。”
宋衍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但他很快又重新笑了起来,琥珀色的柔软的眼眸温柔的望着她:“没关系,我可以等。我有的是耐心。”
他目送着沈知夏上了楼,直到那扇窗户亮起了温暖的灯光,他才发动车子离开。
沈知夏回到自己小小的出租屋,脱下高跟鞋,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床铺上。
她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贺辞深那张冷漠嘲弄的脸。
他应该不会再来纠缠自己了吧。
毕竟,他们如今云泥之别。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更何况,当年是她那样残忍地伤害了他,他那样骄傲、自尊心那么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还会回头?
他今天说的那些话,大概也只是一时气话,为了报复她,羞辱她罢了。
这样也好。
沈知夏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样最好。从此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梦境将她拉回了遥远的过去。
她梦见了五岁那年。
漂亮的独栋别墅,花园里开满了绚烂的玫瑰,穿着白色蕾丝公主裙的她,还是那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公主。
那天下午,爸爸带回来一个男孩。
男孩比她高一点,8岁大,瘦得厉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截,看起来很寒酸。但他却有一张过分俊美的脸,皮肤很白,鼻梁高挺,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安静地看着这个对他而言过于华丽的世界,不带一丝怯懦,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疏离。
爸爸摸着她的头,温柔地介绍:“夏夏,这是贺辞深,以后他就是你的哥哥了。”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