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一亲芳泽,尝尝什么滋味!”浆糊目光追逐着远去的谭巧珍,色眯眯的。
“砰!”许大中毫无征兆一脚踹过来。
“哎哟!”浆糊捂住小腿,“七哥,你干嘛?”
“你耳朵卡毛了?这是我朋友!放尊重些!”许大中没由来的脸色铁青。
“我就说着玩的,七哥咋还生气上了?”浆糊疼的龇牙咧嘴,讪讪道。
“滚!”许大中没兴致掰扯。
“诶,七哥、七哥!”浆糊追上许大中。
陪着笑脸,伸手搓了搓,“七哥,能不能借我一点儿那个?”
“又输光啦?”许大中挑眉,面色不悦。
“不是啦,七哥,这几个月真没去赌。
厂里效益越来越差,年前只发了基本工资,绩效、奖金一分没有。
孩子上初三,还有一学期中考,想给孩子买个复读机提高英语。”
说话间,浆糊的腰不自觉地塌着,很卑微。
许大中瞥了眼不远处的浆糊老婆、儿子,叹口气,打开夹包,掏出一叠钱。
“够不够?”
“够了、够了!”浆糊欢喜接过,“还是七哥好!”
“省着用,剩下的钱给孩子吃好点儿!长身体的时候,别亏着孩子。”许大中难得像个老妈子般唠叨。
“会的、会的!走啦,七哥!”浆糊欢欢喜喜将钱揣进兜里。
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又转身,“七哥,袁园的腿摔断了,在医院躺着,你知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前天晚上还好好的!”许大中惊讶。
“刚才碰到老宫,听他说的,袁元爸妈到处筹钱做手术,你不知道?袁红梅没告诉你?”这下反倒是浆糊惊讶了。
“难怪了!”许大中恍然,难怪袁红梅翻他的包。
昨天从外面回来,二话不说,从他包里拿走五千,他发现了,没说啥。
今天早上十点多钟,袁红梅接到传呼,又去翻他的包,被他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