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丽娟痛的脸都麻木了,说话嘴漏风,怒吼道,“窝要下了以!”
大波浪蓬乱,遮住半张脸,红艳艳的嘴唇仿佛血盆大口,狰狞、狼狈、癫狂,咬牙切齿。
夜市已近尾声,只余三三两两收摊的,全都围上来。
开始没明白的,听对话也听了个大概,正宫抓男人和小三的戏码,摊也不急着收了,津津有味围观。
便衣马哥不知何时隐身人群中,悄然离去。
“让开、让开!”杨局长轰开看热闹的人。
马保国、黄丽娟被反手铐着押走。
“老倌,你要的正品货……”摊主气喘吁吁跑来。
目瞪口呆看着面目全非、狼狈不堪的俩人,再看看一群气势凌人的便衣,吞了吞口水,默默让开路。
以为今晚做桩大买卖,结果白忙活!
回到车上分开铐住两人,那个掮客不见,任务完成,便衣马哥放人。
“谭巧珍,你赶紧撤案,把老子放了!没了老子挣钱,你凭啥过风光日子?”马保国叫嚣着威胁。
在他眼中,谭巧珍就是那种没脑子的傻白甜。
“啪、啪!”谭巧珍反手就是两耳刮子,手都打疼了。
“老娘瞎了眼,把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凤凰男当成宝!”
“你…”马保国气得想要站起来反击。
“坐下!”被两边警察给摁住。
“啪、啪!“又是两耳刮子。
“你什么你!垃圾!这些年挣的钱拿去养小三,日子过的潇洒!
居然敢把野种抱给我养!说,我的孩子在哪里?”谭巧珍眼神狠厉似厉鬼。
马保国瞪大眼,惊慌道,“你、你胡说什么?”
谭巧珍冷笑:“我胡说?你俩搂搂抱抱啃着,我可是在旁边看得一眼不错,说的话听的一字不漏!
马保国,你他妈还是人吗?没有我谭家,你在厂里算个屁!没有我爸,你能干出名堂?
挣了几个臭钱,就抖擞起来!养情人包小三,家外有家玩得花!
狗娘养的畜生,把我的孩子藏到哪儿了?说!啊!”
情绪激动的谭巧珍突然失控,对着马保国脸上疯狂抓挠,发泄前世今生的委屈和恨意。
“哎呦、哎呦!”马保国想躲无处躲,脸被挠得稀烂。
“快撒手!”许大中忙抱住谭巧珍。
看到马保国挠花的脸,许大中惊叹女人疯狂的可怕。
“小谭,你说什么?小宇不是你的孩子?”杜所长几人惊呆了。
“不是,是他与那个贱人的!呜呜…”谭巧珍靠在许大中怀中,泪眼婆娑。
自己活得有多失败!给小三养儿子,做牛做马一辈子,最后惨死在养老院!至死都不知这不是自己的孩子!
在场的都是老警察,纵使见识过各种匪夷所思的奇葩案件,还是被马保国的骚操作震惊。
这哪里是夫妻,世仇也不过如此!
养野种,让妻子背巨额债务,一世牛马都还不清!
狠!够狠!真他妈狠!
马保国冷冷看着谭巧珍崩溃大哭,毫无半点波动,不肯吐露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