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慈害羞地小手在他胸口一锤:“鸳鸯浴吗?”
“当然。”
颜初就这样被遗弃在原地,血流如注。
而厉北霆,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她。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和暧昧的嬉笑。
她拖着残破的身体,艰难地爬出家门,最终被路人发现,送去了医院。
“病人内脏还残留着木刺,伤势严重,赶紧叫专家来!”
医生的呼喊仿佛隔了一层罩子,令她听不真切。
不幸的是,她再次住进医院。
万幸的是,醒来后她听说母亲经过抢救已经脱离了危险。
一丝欣慰过后,是更深的绝望。
活着,就意味着这种折磨将永无止境。
这次她和妈妈还能侥幸活着,那下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