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打了。”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止一个电话。”
“你说,‘惜月身体不适,有事找管家,我很忙’。”
她轻轻重复着他发来的那条信息。
观烨修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想起来了。
当时他正守在因蛇蛊发作而紧紧抓着他衣角的池惜月床边,手机震动,他看到是黎初桥的来电,连续几个。
他当时只觉得烦扰,觉得她不懂事,在他照顾惜月的重要关头打扰他。
他从未想过,电话那头,他曾视若性命的女人正被冰冷的匕首抵着喉咙,命悬一线。
“我......”
他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却发现所有的语言在那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气氛沉默起来,就在观烨修快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时,她忽然又开口了:
“没关系。”
观烨修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黎初桥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惜月当时蛇蛊发作,情况危急,你离不开也是应该的,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