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坦荡直接的分析,反倒让一旁旁听的顾泽期有些受不了了。
他忍不住扶额,压低声音对纪芍吐槽,“喂……你一个女同志,讨论这种话题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害臊的?”
在一旁听着纪芍对这些病症侃侃而谈,他感觉自己的脸颊都有些发烫。
而纪芍听到这话转过头,目光落在顾泽期脸上,带着几分不解和理所当然。
“顾同志,在医生眼里,患者没有性别之分,只有病症和需要帮助的人体,男性生殖系统也好,女性生殖系统也罢,都不过是正常的生理构造,需要被客观科学地对待,讳疾忌医才是大忌,你既然也是做医生的,应该不会不懂这些道理吧。”
她这番话掷地有声,让顾泽期一时语塞,张了张嘴,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谢容听着纪芍条理清晰的分析,原本忐忑的心中也生出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或许……他哥这毛病,真能让纪芍治好?
然而,这丝希望刚冒头,一个画面就猛地闯入他的脑海。
他带着他那气场强大,眼神能冻死人的哥哥谢凛,来到纪芍这个小摊位或者家里,然后跟他哥说,“哥,这位纪大夫专治男科,让她给你看看吧?”
但光是想象一下他哥那时可能会露出的眼神和周身瞬间降至冰点的气压,谢容就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从头凉到脚后跟。
这……这跟直接自杀有什么区别?!
恐怕病还没看,他谢容就先被他哥给就地正法了!
顾泽期跟谢容心怀各异离开了。
送走他们,纪芍挽起袖子,正准备收拾桌上的碗筷,就听见胡同里传来管公用电话的王大婶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
“纪家妹子——!快出来接电话!你外公打来的——!”
纪芍心头一动,赶忙擦了擦手,小跑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