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琴还在一边咆哮:“你说啊,说啊?”
林月娇把孩子护理好才起身看向她:“因为海岛上有医生了,我就决定做个护士看看,也好向前辈多学习一下,但你令我非常失望,还是你跟着我学吧,我可有着京都铁路医院颁发的医师证!”
原主就在铁路医院上班,这些都给陆炎庭说过,也告诉他学了一些医术,这都能对上,差异不大。
有医师证娇娇没说,可能学艺不精才没说,陆炎庭有些忐忑,但看她沉稳有信心的样,又在心里说:她行的,他的娇娇能行!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就敢让我当徒弟,我看你怎么治疗人,你别把人医死挨枪子!”
白书琴凶狠的说。
林月娇笑了:“放心吧,不会!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说完她去拿医师证给陈师长看:“我的医师证,陈师长请过目,看看我能不能在医疗室做一名医生。”
“好,我看看。”
陈师长接过来看,是铁路医院颁发的医师证,上面写了,林月娇在医院学了医术,又在夜校学习,原主也在夜校学习过,一切都对得上。
陈师长高兴:“林月娇同志当然能来医疗室上班,还可编制入伍成为一名军医,享有国家给的津贴待遇,表现好你将成为主治医生!”
“谢谢陈师长。”林月娇颔首,态度礼貌谦逊。
“别客气,我们部队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和陆营长尽快结婚,然后来工作吧。”
“好的陈师长。”
陈师长对她笑笑,然后把医师证给吴团长,让他也看看,再看向白书琴说:“可以放开她了,你要离开就离开,不离开就好好上班,要对病人负责,以后你们各自看顾自己的病人,病人愿意找谁看病就找谁,不得在医疗室里闹别扭!”
白书琴垮着一张脸很不爽,但她说:“行,我就看看有谁会找她看病?”
大厅里有两个病人在输液,一个士兵,还有一个海岛上的居民,两人心想,你脾气这么坏,我们肯定愿意找小姑娘看看,如果医术好就一直找她看。
林月娇说:“我同意!”
白书琴又补充道:“新来的实习生、陈师长可得给她实习工资,她不能越过我了,否则我也得涨工资!”
“这都是有标准的,我做事还要你来指导?”
陈师长沉了脸,这白书琴简直不像话,他得向上面申请,再给他海岛派医生来,把白书琴换掉!
“行吧,那我侄女的处罚能不能取消,她一个姑娘没了清白还要受罚,这也太不公平了!”
“她还冤枉陆营长呢!不能取消!”
陈师长沉声道,说完又转身交代林月娇把李铁蛋的医疗事项处理好再离开,根本不愿意再和白书琴说话。
白书琴气得没法,走向柜台喝起自己的水来,见陈师长和吴团长要离开,又赶紧说:“陈师长,我侄女清白没有了,她没冤枉人啊!”
陈师长直接路过她走了,根本不理她,等回去就下达白微微的处罚。
“陈师长!”
白书琴脸一阵惨白,陈师长竟然不理她,这也太丢脸了。
她转头看向林月娇和陆炎庭,对着他们吼:“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干的好事!”"
“对,就是这样,你这样冤枉我,我必须追究责任,白微微你离开海岛!”
就这么算了,陆炎庭咽不下这口气:“陈师长她就是在冤枉,打死我也不可能和她谈对象,我家里有对象,我干嘛要和她谈,我人品还没她那么差!”
“白同志,你还要证明吗?不证明就罚你清扫一个星期文工团,又或者津贴档位下降,如果证明就离开海岛!”陈师长说。
“这不公平啊陈师长,我明明被欺负了!”白微微不服。
“那就去证明吧!”
陈师长站了起来,不想和她们一直扯下去。
“不!不要!”白微微知道那样自己会受辱,气得又哭了:“我降工资,降工资!”
“行吧,我就签了陆营长的结婚报告,他失忆了身边有个人照顾比较好,吴团长也过来签。”
陈师长坐下拿着笔就签了,动作之快,然后让吴团长签。
白书琴看侄女哭,看侄女等了这么多年终究是昙花一现,不满起来:“陈师长,一个姑娘的清白就这么没有了,我要求处罚陆营长,他失忆了就想逃脱责任吗?”
陈师长挥手:“走吧,处罚会颁布到文工团去,白医生也该回去上班了,可能有病患在等你,陆同志失忆了,这责任没法追究!”
“失忆就能逃避责任啊?”白书琴还不服。
陆炎庭怒了:“你们这姑侄俩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就你这侄女我会喜欢?要喜欢还偷偷摸摸?我们现在就去问问全军营的人,我陆炎庭是这种人吗?你再说我追究你责任,我联合所有士兵参你!就算你是医生又怎么样?你们这两个女人太欺负人!”
“来人,把白微微拉出去,白医生也去上班!”陈师长也怒了:“你们这样刺激病人真的好吗?白医生你可是医生!”
“是团长!”周云琛立即上去拖拽白微微,白微微哭着被他拉了出去。
白书琴也冷哼一声走了出去,她今天心气不顺,不想看诊了!
谭小丽也跟了出去,幸好没她什么事。
陆炎庭很气,对陈师长说:“陈师长,她这就是在冤枉…啊…”
他捂住了头,一连串影子从脑子里飘过,快得他都看不清,头也是一阵痛,他的头被敌人用钝器伤过,可能受刺激了会痛,也可能恢复记忆会痛,医生说过。
“你还好吗?”
陈师长连忙过去,吴团长也过去查看。
陆炎庭放下了手,脸有些惨白的说:“又没事了,但我要求重处白微微这个人,否则我这口气难消!”
“行,罚她清扫文工团,让她丢脸,现在好受点了吧?再把她工资奖成实习工,你看行了吗?”
陈师长拉着他说,陆炎庭勉强点头:“让她扫大街可以,我气消多了。”
陈师长松了一口气,给他整理了一下手臂上的衣服,露出了笑容:“去拿结婚报告吧,把婚结了就早日回部队熟悉起来,说不定哪天就恢复记忆了。”
“是!师长!”陆炎庭敬了个军礼,想到要和娇娇结婚了也没那么气,脸上也有了笑容,走过去拿起了结婚报告,满心欢喜。
他高兴地说了谢谢,陈师长拍拍他肩膀:“快去领结婚要用的票吧,我等着喝你喜酒!”
“好呢!”
陆炎庭高兴的走了,心里还记着白微微的仇,这仇他得报,正义不是用在白微微这种人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