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你这样冤枉我,我必须追究责任,白微微你离开海岛!”
就这么算了,陆炎庭咽不下这口气:“陈师长她就是在冤枉,打死我也不可能和她谈对象,我家里有对象,我干嘛要和她谈,我人品还没她那么差!”
“白同志,你还要证明吗?不证明就罚你清扫一个星期文工团,又或者津贴档位下降,如果证明就离开海岛!”陈师长说。
“这不公平啊陈师长,我明明被欺负了!”白微微不服。
“那就去证明吧!”
陈师长站了起来,不想和她们一直扯下去。
“不!不要!”白微微知道那样自己会受辱,气得又哭了:“我降工资,降工资!”
“行吧,我就签了陆营长的结婚报告,他失忆了身边有个人照顾比较好,吴团长也过来签。”
陈师长坐下拿着笔就签了,动作之快,然后让吴团长签。
白书琴看侄女哭,看侄女等了这么多年终究是昙花一现,不满起来:“陈师长,一个姑娘的清白就这么没有了,我要求处罚陆营长,他失忆了就想逃脱责任吗?”
陈师长挥手:“走吧,处罚会颁布到文工团去,白医生也该回去上班了,可能有病患在等你,陆同志失忆了,这责任没法追究!”
“失忆就能逃避责任啊?”白书琴还不服。
陆炎庭怒了:“你们这姑侄俩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就你这侄女我会喜欢?要喜欢还偷偷摸摸?我们现在就去问问全军营的人,我陆炎庭是这种人吗?你再说我追究你责任,我联合所有士兵参你!就算你是医生又怎么样?你们这两个女人太欺负人!”
“来人,把白微微拉出去,白医生也去上班!”陈师长也怒了:“你们这样刺激病人真的好吗?白医生你可是医生!”
“是团长!”周云琛立即上去拖拽白微微,白微微哭着被他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