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琴也冷哼一声走了出去,她今天心气不顺,不想看诊了!
谭小丽也跟了出去,幸好没她什么事。
陆炎庭很气,对陈师长说:“陈师长,她这就是在冤枉…啊…”
他捂住了头,一连串影子从脑子里飘过,快得他都看不清,头也是一阵痛,他的头被敌人用钝器伤过,可能受刺激了会痛,也可能恢复记忆会痛,医生说过。
“你还好吗?”
陈师长连忙过去,吴团长也过去查看。
陆炎庭放下了手,脸有些惨白的说:“又没事了,但我要求重处白微微这个人,否则我这口气难消!”
“行,罚她清扫文工团,让她丢脸,现在好受点了吧?再把她工资奖成实习工,你看行了吗?”
陈师长拉着他说,陆炎庭勉强点头:“让她扫大街可以,我气消多了。”
陈师长松了一口气,给他整理了一下手臂上的衣服,露出了笑容:“去拿结婚报告吧,把婚结了就早日回部队熟悉起来,说不定哪天就恢复记忆了。”
“是!师长!”陆炎庭敬了个军礼,想到要和娇娇结婚了也没那么气,脸上也有了笑容,走过去拿起了结婚报告,满心欢喜。
他高兴地说了谢谢,陈师长拍拍他肩膀:“快去领结婚要用的票吧,我等着喝你喜酒!”
“好呢!”
陆炎庭高兴的走了,心里还记着白微微的仇,这仇他得报,正义不是用在白微微这种人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