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下一条信息弹出,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
绑匪,是我父亲。
那时我母亲重病,家里需要钱。他收了别人的钱,替人办事。后来,他被你们两家送进监狱,枪决了。
这样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苏星月会对往事这么清楚。
为什么她眼中总有若有似无的恨意……
那她现在和季衍之在一起……
景佳挽瞬间毛骨悚然。
她立刻拨打季衍之的电话,一遍,两遍……始终无人接听,最后传来的是已关机的冰冷提示音。
尽管他伤她至深,尽管他们之间早已千疮百孔。
可想到雪崩时他下意识推开她的那一瞬,想到二十年来纠缠不休的日日夜夜,想到曾经在作对时他对自己有意无意的包容和从容……
景佳挽发现自己竟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可能遭遇不测。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为首的保镖,语气急促而肯定:“季衍之有危险,苏星月要对他不利,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