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微无语:“你不要无理取闹,我怎么能说出来哪一分哪一秒?姑姑你说,我是不是和他谈对象了?”
白书琴沉着一张脸说:“是!他的确和我侄女谈对象了,两个多月前侄女表白成功就来找我说了,我经常看到他们一起的,他们就是对象关系。”
“等!我也要喊人证周云琛,我失忆了可不能听你红口白牙!”
陆炎庭觉得还是要把好兄弟喊来,陈师长让他去喊,他叫了哨兵去喊。
周云琛很快跑来,听说了这里的事“啊”的一声惊讶:“白同志和老陆谈对象?这不是开玩笑嘛,还经常看他们一起,那是食堂打饭白同志像跟屁虫一样跑过来吧?”
“你…注意说话!”白书琴说,怒了以后又是一副高姿态的模样。
“你才是跟屁虫!”白微微也怒道。
“谁是跟屁虫自己知道!”周云琛眼神嫌弃,随后又说:“陈师长、吴团长,陆营长他哪里有对象啊,全军营的人都知道他没对象,这人就是在污蔑,污蔑一个失忆的人,品行属实不怎么好啊!”
“我没有污蔑,全军营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他,和他谈对象正常!”白微微面红耳赤的反驳。
陆炎庭冷着脸说:“就你让亲戚来证明也成立?那我也可以让全军营的人来为我证明,我们比比投票,看谁的票多谁说的准,怎么样?空口白牙谁不会?”
白微微要无语惨了,还能这样?
陆炎庭立马对陈师长说:“陈师长,我要求全部队的人为我证明,包括海岛上的原住民,我就不相信我能和她谈对象!”
“你这是无理取闹!”白微微说。
陆炎庭回怼:“怎么是无理取闹,就你能冤枉人,我还不能证明了?那你说说我在哪里亲了你那张刻薄的嘴?几分几秒,什么姿势,你不给我说清楚不行!”
“你你你…”怎么说得出口,白微微不好意思得脸都白了,其他人也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