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跑着进了碧园正厅的门。
盛安澜开了半扇车窗,英俊立体的侧脸露出来些。
凤眸一直盯着那个狼狈跑走的身子,直到正厅的门关上,他点了根烟,让烟雾缭绕在手指间。
特助周正出现,上了驾驶座:“盛总,回去吗?”
“她去看望的那个特殊家庭,怎么样?”
“四合院里的贫民窟,屋子里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住了个四十多的女人,显老,像五十多岁。女人叫江英,没固定工作,在杏林堂打杂,也会做周围四合院富贵人家的钟点工。养了七八个孩子,都是捡来的遗弃儿。”
盛安澜眸色如墨,在烟头明灭里,神情不明。
周正也不敢打扰,沉默坐着,等待后座男人的命令。
一刻钟左右,男人说了声:“回御园。”
半路上,他摸了手机,打了个电话。
温岁山正在除夕守岁。
温京栀最近突然没了音信。
有人说她被盛家人赶出了御园。
还有人传,她在御园犯了忌讳,被秘密处置了,人可能没了。
他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更不敢兴师动众去盛家要人。
毕竟是做亏心事的,盛家不来找他兴师问罪,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正喝着闷酒,电话响了。
温岁山一看来电人,酒杯砰地掉在了地上。
“看你那怂包样子,一个电话把你魂吓没了?是温家老祖宗从地下飘出来问候你了?”温夫人一脸没好气。
温岁山斥了声:“头发长,见识短。”
他手哆嗦着接起来,声音异常的客气:
“盛总,新年好啊,您有何指示?”
“盛总,您有何指示?”
温岁山强稳着声音,话说的小心翼翼。
想当年,盛家是京城首富,温家也是数二数三的大财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