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看着清纯但媚到极致的勾人眼神,一个刚满20岁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哪里学的会?
偏偏还多了个疑似青梅竹马的沈肃,让他压着股子无名火。
“做过?”他审视着她。
京栀莞尔:“二爷试了不就知道了。”
盛安澜俯身贴在她耳畔,声音性感低沉:“就这么想让我x?”
京栀突然笑出声来:“因为我是倒霉催的温小姐,我头铁。”
“艹。”盛安澜终于笑出声来,冷漠的脸色也缓和了。
他还真舍不得抱着的这个小姑娘,不只是身娇体软,也乖也不乖,神秘兮兮的。
谈爱都是扯淡,毕竟没认识很久。
但生理喜欢是真的,着了魔一样,亲不够她,又怕她疼,一皱眉都不忍心进行下一步。
此刻京栀从大衣里伸出手臂来,雪白的皮肤裸.露在冷风里。
她把手臂搭在盛安澜肩膀上,头侧着贴在他胸膛,全身心依赖他,很乖。
盛安澜轻轻叹了口气。
他今天祭祖的时候想过京栀的事。
觉得自己因为股权就要了这姑娘太不公平,何况盛家并不在乎温家,温小姐真进了盛家门,也得不到好脸色,这不害人家姑娘吗?
不如就这样算了,再赔偿她一笔钱,不枉相处了这几天。
可他没想到京栀会来雍和宫等他。
她一句“我腿冻麻了”,还不知道等了多久,那种不抱怨的委屈和懂事,让盛安澜生气又心疼。
加上他从小就叛逆不服管,看不惯的事就喜欢和父亲对着干。
所有的因素杂糅到一起,他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走吧。”盛安澜声音终于软了些。
“去哪?”
“回家换件喜庆的衣服,我总不能让你光着回温家。”
京栀快速眨了眨眼,但她不敢确定,还是很小声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