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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在这个世上,原来是如此孤立无援。

然而,当清晨的阳光再次照进药堂,当病患带着愁容而来,她又会熟练地戴上帷帽,将所有纷乱的思绪压在心底,伸出稳定的手,去诊脉,去开方,去捻起那细长的银针。

至少,她还有医术。

至少,她还能掌控眼前的病患的疾苦。

至于那迷雾重重的未来……也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将一味新炮制好的药材放入柜中,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是在回应自己心中的无声诘问。

暗影将温家退婚的消息禀报上来时,谢珩正临窗而立。只淡淡“嗯”了一声,唇角难以自抑地勾起一抹极淡、却势在必得的弧度。

退了……

很好。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是他一手推动的结果。但他心中并无多少愧疚,只有一种猎物终于清除了外围障碍,正式踏入他领地的快意。

他摩挲着指尖,眼神幽深。

这,仅仅是个开始。

自那以后,谢珩“遇见”白芷的时机,便愈发多了起来。有时是在老夫人的寿安堂“恰好”碰上,有时是在府中花园“偶遇”,他甚至会过问几句老夫人的饮食调理,看似关心祖母,目光却总有意无意地落在那个始终戴着帷帽的身影上。

白芷虽觉困扰,却也只能恪守本分,垂首应答,尽量缩短接触的时间。

机会很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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