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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怀瑾身为清醒的旁观者,又是个理智的医者,他看得比战擎渊透彻。

之前,夏桑鱼陪在战擎渊身边时,他口口声声说她很贱,根本没有拿她当过妻子,但应酬后却总是会提前回家。

甚至会在回家前给她带一束她念叨的花,还有爱喝的奶茶。

然后回去又像舍不下面子一样,高高在上地施舍给她。

知道她喜欢玉石还有紫水晶,他在拍卖会点天灯拍下了一只帝王绿手镯。

又托人在地质公园博物馆购买了一座天然紫水晶摆件。

这种种难道不是在乎吗?战擎渊现在又在别扭什么呢?

钟怀瑾无奈叹气:“听我一句劝,女人嘛,哄哄就好了,起码让她回来照顾你。夏令仪她不是个会本本分分跟你过日子的女人,她志不在婚姻,你明明比谁都清楚。”

他想劝战擎渊,既然一开始和夏令仪结婚的目的是为了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那等她生下孩子就和她分开。

可他最终却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了解战擎渊的偏执,他谁的话都不会听。

“我的私事不用你费心,夏桑鱼就是认定这招欲擒故纵会让我主动去找她低头,所以才有恃无恐......”

她要是以为他会轻易去哄她回来那就大错特错了,她这次闹得这么大,甚至连累公司股价动荡。

他绝不会轻易原谅她,还要让她在外头多吃点苦头。

只有这样她才会知道,自己离开他,就什么也不是。

“我等她撞够南墙回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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