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怀瑾收好医疗箱,无奈摇头:“你就作吧!当心把人彻底推远,到时候可别后悔......”终于在又一次止痛药失效后,战擎渊想起夏令仪之前从国外给他寄回来的药。
他之前就是靠那个药重新站起来的。
他相信这次也可以。
夏令仪也没有迟疑和拒绝,当即表示去安排弄药。
她最近确实玩得有些上头,她的个性就是这样,没法做个在家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
但她也懂得拿捏人心的分寸。
玩过瘾后,她主动承担起照顾战擎渊的责任,还在他耳边甜言蜜语地和他调情。
仿佛扔下他独自面对痛苦的事,没有发生过。
“阿渊,你会永远爱我吗?不管我怎么闹,你都只爱我吗?”
“嗯。”
夏令仪满意地笑了:“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永远记住哟~”
她说完勾住他的脖颈,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
“嘶…啊!”战擎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夏令仪像是才想起来他的腿疼,忙站了起来:“对不起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