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金色的阳光洒满院落,几只老母鸡在墙根下刨食,一片岁月静好。
顾霆深正在擦拭一把老旧的猎枪。
那是他爹留下来的,枪管被磨得锃亮。
这两天经过林清月的针灸和那神奇的“药水”调理,他的腿虽然还不能剧烈跑跳,但行走要比原来好一些了。
那种力量回归身体的感觉,让他有些坐不住。
“你要上山?”
林清月端着一盆刚洗好的李子出来,看到他这架势,眉头微蹙。
“嗯。”顾霆深把枪背在身后,动作利落,“家里的肉吃完了,我去打两只野兔。”
虽然林清月现在有钱了,但他是个男人,也是个军人,吃软饭这种事,他做不来。
“那你小心点。”
林清月也没拦着。
适当的运动对康复有好处,而且这男人骨子里傲气,让他整天在家闲着,反而憋得慌。
“这李子甜,带几个路上解渴。”
林清月抓了一把李子塞进他兜里,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他紧实的腰腹,顾霆深身子僵了一下,却没躲。
“走了。”
他拉了拉帽檐,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柔和,拄着拐杖(现在更多是用来探路),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林清月咬了一口脆甜的李子,心里盘算着今晚做个麻辣兔头还是红烧兔肉。
这日子,越过越有滋味了。
傍晚时分。
天边的火烧云红得像血,将整个林家村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橘红色中。
林清月提着个竹篮子,慢悠悠地晃到了村后的自留地。
这块地离后山近,平时人少清静。
她打算摘点新鲜的豆角和茄子,晚上给顾霆深加个菜。
刚弯下腰,身后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呼哧……呼哧……”
那声音粗重,像是拉风箱一样。
林清月警觉地直起腰,手里下意识地握紧了摘菜的小铲子。
“谁?”
草丛被拨开,一个浑身脏兮兮、头发像鸡窝一样的男人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