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金色的阳光洒满院落,几只老母鸡在墙根下刨食,一片岁月静好。
顾霆深正在擦拭一把老旧的猎枪。
那是他爹留下来的,枪管被磨得锃亮。
这两天经过林清月的针灸和那神奇的“药水”调理,他的腿虽然还不能剧烈跑跳,但行走要比原来好一些了。
那种力量回归身体的感觉,让他有些坐不住。
“你要上山?”
林清月端着一盆刚洗好的李子出来,看到他这架势,眉头微蹙。
“嗯。”顾霆深把枪背在身后,动作利落,“家里的肉吃完了,我去打两只野兔。”
虽然林清月现在有钱了,但他是个男人,也是个军人,吃软饭这种事,他做不来。
“那你小心点。”
林清月也没拦着。
适当的运动对康复有好处,而且这男人骨子里傲气,让他整天在家闲着,反而憋得慌。
“这李子甜,带几个路上解渴。”
林清月抓了一把李子塞进他兜里,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他紧实的腰腹,顾霆深身子僵了一下,却没躲。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