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众人退下去,大夫人沉思。
“母亲,您也别担忧。”大少夫人桓清棠敏锐察觉到了婆母的情绪,柔声劝慰。
“不,我只是在想,太夫人那句‘冢妇’到底是何意?你我才是国公府的冢妇。”
桓清棠笑了笑:“场面话。”
“万一程氏有了子嗣……”
“不会。太夫人比咱们更怕程氏有子嗣。她有了自己的孩子,穆姜如何自处?太夫人要扶持穆姜的。”桓清棠说。
“得想个法子,叫程氏永无子嗣。她这个‘国公夫人’不会死,又永无嫡子,承明堂才永远是咱们的。”大夫人说。
承明堂,当然不是指这个院子,而是这个院子附带的身份地位、爵产。
陈国公府的爵产,光田地就二十多万亩,京城高爵世家中头一份,谁也没有周家富贵、显赫。
大夫人虽然守寡,可因为她持家,她可照常出去应酬,走到哪里旁人都是恭维、巴结。
这些,都是“承明堂”给她的。
“母亲,这还不简单么?想让一个女人不能生育的办法很多。”桓清棠道。
又道,“不过,暂时不必轻举妄动,国公爷与穆姜情浓,他自然会先让穆姜生下长子,才会与程氏同房。咱们只需先等着。”
还说,“有人比咱们急。”
大夫人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