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亲卫,嬷嬷……他几乎替每个人都画了画,并抄了佛经。
“孤信佛,希望身边的人能平安顺遂,因此给你们每个人画了一副人像。”
“菀菀莫怪,是孤唐突了。”
“怎么会?是我荣幸之至!”她的眼里难掩失望,却仍屈身福礼,“太子哥哥能想到我,是我的福气!”
原来不是单单画了我啊?
那么多人无差别对待,我在他心里也就比东宫的野猫地位高些吧?
谢枭执,你什么时候能够看到我的心意呢?
什么时候能够放下佛心,沾染一些七情六欲?
*
宋菀筠离开后,福安走进了书房。
他为谢枭执捏了把汗。
“殿下英明!”
“您不仅照着中午的画像补了一张新画,还在卷轴上做了一模一样的记号,真是神仙来了也难发现。”
他谄媚地拉过谢枭执的胳膊,替他揉捏。
“就是苦了主子了,还顺带画了那么多人的画像……您的身体多娇贵呀,为了赶画,手都快磨出茧子了。”
谢枭执:“孤练剑,手本来就有茧,你不知道?”
福安:“知道归知道,但如果让奴才帮您画就更好了!”
谢枭执:“孤的墨画,尔等仿不出来。”
福安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主子说到底还是在乎宋姑娘,就因为人家一句话,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奋笔疾画,可心疼死奴才了。”
“滚!”
“…是!”
*
夜色正浓,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宋菀筠将自己泡在浴桶里,复盘今天的事情。
“我会不会太心急了?被谢枭执看出来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她将头埋进水里,又猛地浮出水面。
一双玉臂搭在浴桶旁,肌肤晶莹剔透,水珠沿着下巴,慢慢滑过脖颈,一路向下。
她的小衣、肚兜、项链、首饰随意挂在一旁。
烛火摇曳,熏香渐浓,她越来越困,直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