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亲卫,嬷嬷……他几乎替每个人都画了画,并抄了佛经。
“孤信佛,希望身边的人能平安顺遂,因此给你们每个人画了一副人像。”
“菀菀莫怪,是孤唐突了。”
“怎么会?是我荣幸之至!”她的眼里难掩失望,却仍屈身福礼,“太子哥哥能想到我,是我的福气!”
原来不是单单画了我啊?
那么多人无差别对待,我在他心里也就比东宫的野猫地位高些吧?
谢枭执,你什么时候能够看到我的心意呢?
什么时候能够放下佛心,沾染一些七情六欲?
*
宋菀筠离开后,福安走进了书房。
他为谢枭执捏了把汗。
“殿下英明!”
“您不仅照着中午的画像补了一张新画,还在卷轴上做了一模一样的记号,真是神仙来了也难发现。”
他谄媚地拉过谢枭执的胳膊,替他揉捏。
“就是苦了主子了,还顺带画了那么多人的画像……您的身体多娇贵呀,为了赶画,手都快磨出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