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枭执:“孤练剑,手本来就有茧,你不知道?”
福安:“知道归知道,但如果让奴才帮您画就更好了!”
谢枭执:“孤的墨画,尔等仿不出来。”
福安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主子说到底还是在乎宋姑娘,就因为人家一句话,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奋笔疾画,可心疼死奴才了。”
“滚!”
“…是!”
*
夜色正浓,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宋菀筠将自己泡在浴桶里,复盘今天的事情。
“我会不会太心急了?被谢枭执看出来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她将头埋进水里,又猛地浮出水面。
一双玉臂搭在浴桶旁,肌肤晶莹剔透,水珠沿着下巴,慢慢滑过脖颈,一路向下。
她的小衣、肚兜、项链、首饰随意挂在一旁。
烛火摇曳,熏香渐浓,她越来越困,直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