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心脏扑通狂跳,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害羞。
他们一个坐在车头,一个坐在车尾,两人的距离拉得极开。
为了缓解尴尬,宋菀筠偶尔会寻几句话头说说,但谢枭执似乎不太有兴趣,他一直将眉眼紧闭,手中的佛珠却没有停止转动。
宋菀筠耳边响起了他曾经嘱咐自己的话:‘孤有寒症,不喜女子与我亲近。因此,非必要时,尽量与孤保持十尺以上。’
她强压着兴奋,凭借着对他的喜欢和尊重,小心翼翼地遵守着。
而马车的空间太过逼仄,两人即使坐得再远,肯定也不会超过十尺。
为了让心上人不嫌弃自己,宋菀筠自觉将身子往外挪,身体几乎要贴到车门上了。
谢枭执将一切收于眼底,薄唇微微向上勾了勾。
孤的猎物很乖,很听话。
可是,怎么办,孤现在就想欺负她了。
雪肤凝脂,面若海棠,那起伏处的曲线虽然平了些,但丝毫不影响她勾魂摄魄。
谢枭执的眸子暗了暗,伸手点燃了那盏特制的香薰。
一阵幽香袭来,宋菀筠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沉到看谢枭执的脸都有了虚影。
她担心自己睡着不礼貌,还数次撑起疲惫的身子将身板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