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单纯啊。
孤好想宠她啊。
他爱极了宋菀筠这份羞怯和单纯,对方越是单纯,他就越想欺负人家。
当细细的软刷扫过他那本不存在的伤口时,谢枭执只觉得自己的毛孔都炸裂开来。
他浑身颤栗,鼻息重了。
若不是自己武功盖世,若不是自己用强大的内力压着,自己肯定会被小姑娘看出端倪。
谢枭执沾沾自喜。
与此同时,宋菀筠在确定谢枭执的视线被完全挡住时,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方才单纯无辜的表情。
她将视线从谢枭执的脸上收了回来,直视他的…伤口!
真壮观啊,如果太子哥哥没有寒症就好了呢。
太子哥哥真是对不起,我如果不用眼睛观看,又怎么能帮你精准上药呢?
她举着毛刷,动作时轻时重,将金疮药膏涂抹得十分均匀。
“嘶。”
谢枭执发出一声声轻哼,假装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