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误会了好人,她懊恼极了。
“太子殿下,我过来是,过来是……”宋菀筠结结巴巴,有些语无伦次。
“孤有没有告诉过你,晚上过了亥时,就不可再来我的住处了?”
谢枭执脸上挂着笑意,但眼神却冷了下来,“这是为了你的名节考虑。你一个姑娘家,要记得与男子保持距离。”
宋菀筠一张精致的小脸因为紧张而憋得通红,“太子哥哥,我在庄子里人生地不熟,心中慌乱,才想来请您…教我剑术。”
“对,就是剑术!”
她想到了借口,连忙恭维道:“素闻太子哥哥剑术了得,我一直仰慕您的剑术,特意过来讨教!”
谢枭执勾唇一笑,当然知道宋菀筠刚刚过来所为何事。
他也不拆穿,真的拿起那把刚刚杀过人的软剑,带着宋菀筠飞上了福安牵过来的烈马。
“啊——”
宋菀筠惊呼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觉腰间一轻,直接被谢枭执拦腰带上了马背。
他伸出双臂将她圈在怀里,又拉住烈马的缰绳,“宋菀筠,坐好了,这匹马的性子很烈,摔下来孤可不管。”
“既要学习剑术,那自然要去后山的竹林练习。夜深人静,我们可不能扰人惊梦了。”
接着,只听“驾”地一声,马儿便像吃了兴奋剂似的,高高扬起前肢,朝着后山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