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菀筠没管谢枭执脸上的任何表情,甚至连对方在抖,都没有在意。
医者眼里无男女,我只是在行医救人,我可没有起任何念想。
宋菀筠这样安慰着自己。
与此同时,谢枭执心里愈发激动,孤的菀菀真是太好骗了。
他趁着宋菀筠转身去取桌子上另一瓶药时,猛然催动内力,将那把唯一的软毛刷震断了。
“啊,毛刷怎么断了?”
宋菀筠返回来时,看到断成两截的毛刷有些懊恼:
“我还没有帮太子哥哥涂完药呢,没有毛刷可怎么办?”
“太子哥哥您先等等,我重新去寻一把刷子过来……”
“难道你就想这样晾着孤?”谢枭执声音有些哑,还有些凶。
“万一孤这副样子被别人看到了,成何体统?”
那副皇家公子的桀骜做派,没让宋菀筠看出他语气里的狂喜。
“啊?”宋菀筠要哭了。“那…那您让我如何…?”
“用手涂!”
当宋菀筠规规矩矩地按着他的心意执行时,谢枭执愉悦地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