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理自己,他又嘀咕上了:“一朵鲜花插煤球,这种媳妇儿上哪求?”
姜鹿笙被司行舟拽着,脚下有点匆忙,一路上碰见的人在看见司行舟后本能都想躲远点,但一个个的眼神却又都在似有若无地瞟向姜鹿笙。
尤其是在看见姜鹿笙的脸后,一个个像是全都傻掉了。
司行舟心里没来由的腾起一股火,直接朝几人下令:“立正,向后转,跑步走,两千米……”
不是喜欢看热闹,就让他们边热边闹。
“不是说黑马猴?那我家那个算啥?黑狒狒?”
“司阎王藏得可真深,平时喊得那么大声,不能让女人动摇军心,我看他是在地震中心,乐得发昏……”
姜鹿笙不知道那些人在怎么议论她,只是一路过来,好些擦肩而过的家属们都在打量她,眼底或好奇或惊艳,但都是善意满满。
除了面前自家这个凶巴巴的男人外,他好像从在外面吃饭开始,就一直都不太高兴。
终于到了团级干部居住的区域,一排排的红砖小平房,房前屋后用菜地和小院落相互连接。
司行舟开了锁,进门是个不到二十平的小院子,往里走是个小客厅,左手边是一个L型的小厨房,右手边是次卧室,然后往里是相邻的主卧和通往后面小菜园的后门。
房子是一套套内六十八平的两室一厅,带厨房,好消息是红石砖铺设的地面看着很干燥,坏消息是没有厕所。
上厕所和洗浴都要去公共区域。
“新的干部楼已经在规划,最快三年内就能住上。”司行舟说。
屋子已经做过一遍卫生,新刷了绿色的卫生墙,墙上还挂了新的伟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