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家具摆设很简单,客厅只有烧火墙的炉子和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再就是门边的木头洗脸架子。
主卧有一张双人床,一个双开门大立柜,再就是一个五斗柜和台灯。
次卧则码放着司行舟让人送过来的一些没来得及摆出来的物件和棉被等物资。
姜鹿笙正想着该先从哪里入手,就听司行舟平静开口:
“我马上还有会要开,你自己把床先铺出来,这点小事没问题吧?”
说完,他又递给她十几张大团结和一些日用品票。
“看看还缺什么就去服务社买,晚上我从食堂给你带饭回来,要是找不到地方就问隔壁刘政委家的嫂子,别把自己搞丢了,我没空去寻。等你的户口转过来,我就去办副食品供应证。”
“好的。”她接过钱票,笑容温柔如水。
司行舟像是被她的笑烫了一下,逃也似的出去了,在门口还差点撞翻洗脸架。
姜鹿笙好笑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虽然这家伙嘴硬还有点说话带毛刺,但看得出来不是个坏的。
十几年的兽医经验告诉她,难驯的野马一旦调教好了,那就是千里良驹。
既来之则安之,开始收拾这个家吧!
她准备先把地板和墙角这些地方再打扫一遍,然后再去看看司行舟都准备了哪些东西,看缺什么再从空间取,或者去买。
半个小时后,她正在厨房收拾碗柜,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妹子在屋里不?俺是隔壁赵文龙他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