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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皮剥下来可以做双手套,兔子肉就保存在空间,猫冬时候再加餐。

今天太阳不错,阳干鱼也要拿出来晒上。

刚把鱼拿出来挂草绳上,就有人敲门。

来的人让她很意外,是沈秋霜。

“姜同志,在忙吗?我来找你唠唠嗑。”沈秋霜一改之前的阴阳怪气,态度友善谦卑。

姜鹿笙实在想不明白她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但转念想起文秀母女,她陡然转变想法,或许能套出来点什么?

沈秋霜在姜鹿笙的院子里打量了一圈,和她生硬地套着近乎,说起前两天的事是她不对,让姜鹿笙不要放在心里,然后就聊些有的没的,反正她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姜鹿笙见她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说,干脆主动问起了她和马营长的感情史。

“你和马营长结婚多久了?好像听说你们特别恩爱啊?你之前在文工团认识他的吗?”

沈秋霜则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噢,对了,我来想找你借一下棒针,你不是也在打毛线?我的棒针少了一支,你借我使使,我明天去买了还你?”

姜鹿笙配合地转身进了屋,沈秋霜立马将目光投向了她放在椅子上面的搪瓷水杯。

下一秒,她掏出随身携带的金属注射器,扒掉针头外的保护套,对准杯子里的水,准备把注射器内的透明液体注射进去。

却不料这关键时候,身后的院门竟然被猛地一把推开了,被门板拍中大腚的沈秋霜一个踉跄朝前一扑,直接脑袋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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