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舟呼吸一滞:“没有,南北方饮食文化本就不一样,别多想,你上外头呆着吧!我来……”
姜鹿笙可没硬要挤在里头表演贤惠的妻子,她要演一个崇拜丈夫的‘傻子’。
看着男人卷起袖子,利落地和面、揉面,她两眼放光。
“哇,司同志你好厉害呀!你真是全大院男同志的楷模!我就知道我没嫁错人……”
司行舟听着她酥酥软软地、毫不掩饰的、夸张的称赞和崇拜,面上不动声色,手下的面盆却都差点被他擂翻,那扯面剂子的手差点抡出火星子,那努力往下压的嘴角让他险些抽筋。
姜鹿笙抱胸靠在门框上,欣赏着他的故作镇定,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呵,男人~”
司行舟不消多时就把七八个玉米面饼端上了桌。
姜鹿笙对此兴趣不大,毕竟上辈子临死之前那几年,她的生活水平还是非常不错的,起码不缺肉。
比起饼子,她现在更爱吃红薯稀饭下麻辣萝卜干和洋芋片。
但司行舟怕她吃不饱,硬给她塞了两张。
今天的鱼是酸辣味儿,没有随时咬到花椒炸弹的危险,颇合司行舟的胃口。
“对了,这鱼哪儿来的?”服务社这两天可没鱼供应,他陡然问。
姜鹿笙把自己在农场救了个军嫂的事,轻描淡写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