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为我哭?不是你亲手送我去死的吗?”她做鬼的前几年,总在母亲身边围绕,向她索要一个答案。
可惜,她比一阵风还轻,母亲看不见她。
那一滴泪,也困住了骆云霓,她做鬼都不得安生。
重生后,她释然了。
她接受自己由白氏所生,也接受她被烧死时白氏滴落的那一颗泪。
它们实实在在。
它们也毫无意义。
骆云霓起身,喊了值夜的丫鬟画心。
画心拿了炉子上的热水,用铜盆兑温了,替骆云霓擦擦汗湿的后背。
换下亵衣,骆云霓突然问画心:“后日是小年吧?”
“是,大小姐。”画心回答。
前世,小年这一日,发生了两件事。
也就是这两件事,让侯府上下都说骆云霓“不吉利”、“带灾”,父母与祖母委婉提出送她回南边庄子上。
骆云霓自然不同意,再次大哭大闹。
他们便说她性情暴躁,可能是生病了,逼她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