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发抖?”褚宴察觉到她的异样,将她搂得更紧,“冷吗?”
虞窈拼命摇头,牙齿却止不住地打颤。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害怕?”褚宴的手掌停了动作,定定按在她小腹上,“怕生孩子疼?”
虞窈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不是怕疼,她是怕这个孩子一旦来了,她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和陆文修的过去,梧桐巷的小院,那些平凡却温暖的日子,都会被这个孩子彻底斩断。她会永远被锁在这深宫里,做褚宴的皇后,做未来皇子或公主的母亲。
而这个孩子,会是褚宴占有她最彻底的证明。
“别怕。”褚宴误解了她的眼泪,低头吻去泪痕,“朕会找最好的太医,最有经验的产婆。你若怕疼,朕就让他们准备最好的止痛药。”
他语气里的认真让虞窈更加恐惧。
他是真的想要这个孩子。一个流淌着他血脉的孩子,来巩固他对她的占有,来将她永远绑在身边。
“陛下……”虞窈终于找回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若臣妾……若臣妾一直怀不上呢?”
殿内骤然安静。
虞窈能感觉到褚宴身体的僵硬,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
“怎么会怀不上?”他声音沉了下来,“太医说你好得很。若是真怀不上……”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朕就日日耕耘,夜夜不辍,直到你这里有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