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槐冲上前,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停下!谁准你们拆的!都给我停下!”
工人们被她这一嗓子喊得愣住了,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领头的人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
左砚寒下了车,身后还跟着姜书酩,她红着眼眶,明显刚哭过。
左砚寒走到桑槐面前,眉头紧蹙:
“槐槐,大师说祠堂的方位冲到了孩子,得拆掉,别让我为难。”
别让他为难?
桑槐听到这四个字,只觉得可笑至极。
她扪心自问,桑家待他不薄。
父亲把他当半个儿子,手把手教他做人做事,因为她喜欢他,母亲便亲手给他缝补衣物,熬过补汤。
桑家上下十几人,无一人将他当外人。
而她,一颗真心全部扑在他身上,从十六岁到现在,从未变过。
换来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