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支快燃尽的烟,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
桑槐坐在主位上,没看他。
左砚寒走近,把一份医院报告放到她面前,指尖在纸上敲了敲。
“她以后怀不了孩子了。”
“她才二十岁,何其无辜,你不该这样。”
桑槐抬起头看向他,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姜家杀了我父母,灭了桑家满门。”
“我父母的血还没干透,我桑家上下几十口人的冤魂还没散,你现在告诉我,她无辜?”
她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我十六岁跟了你,我什么都给了你!你却和姜书酩滚到一起!”
左砚寒的眼神暗了暗,他掐灭烟,冷笑一声:
“桑槐,你要脸你十六岁就缠上来了?”
桑槐愣在原地。
那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捅 进她胸口。
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泪顺着脸颊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