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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砚寒看见她的眼泪,脸色顿时变了,他上前一步,声音软了下来。

“槐槐,那七天如果不是书酩偷偷喂我水,我根本挺不过来。她只是姜家的养女,和姜家那群人不一样。”

他伸出手,想替她擦掉脸上的泪,却被她侧头躲开。

左砚寒顿了顿,没有收手。

他反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掌心贴到自己脸上,声音放得很轻:

“槐槐,是我说错话,你打我,我保证,不会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以前桑槐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总是这样哄她。

每一次,她都舍不得真动手。

可这一次,桑槐看着他的脸,看到他眉峰处为她受伤的疤时,她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过去。

左砚寒的脸被打偏,嘴角沁出一丝血。

他没躲,也没动。

“每月祭祖,你总是迟到,是去陪她了,是吗?”

左砚寒垂着眼,没回答。

可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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