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砚寒!”她的声音压着怒意,“王叔陪着我们长大的,他的品行你不信,我信!”
“况且他年纪大了,身体经不起拷打!”
左砚寒看着她,冷冷嗤笑一声。
“桑槐,王叔是你的人,这件事说到底和你脱不了干系。”
“既然你执意要护着他,那就你替他受罚。”
话音刚落,桑槐就被人强行拖出医院,无论王叔如何求情都没用。
她被带到祠堂,整个人被按跪在地上,不等她做桑何准备,鞭子就抽了下来。
第一鞭落在背上,皮肉绽开,血瞬间渗出来。
行刑的人低声开口:
“小姐,左爷说了,只要您认个错,就可以从轻发落。”
桑槐咬紧牙关,一个字都没吐。
第二鞭,第三鞭......
鞭鞭入肉,衣衫很快就被血浸透了。
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冷汗混着血,顺着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