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额头上那个冰冷的金属圆环,正死死地抵着自己的皮肤,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的脑袋轰成一团烂西瓜。
他带来的那两个堂兄弟,更是吓得腿肚子直哆嗦,手里的菜刀,在猎枪面前,成了两块可笑的废铁。
“扑通!”
跟来的一个堂兄弟再也撑不住,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手里的菜刀也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另一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白得像纸,身体抖得和筛糠一样。
刘二顺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想开口求饶,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陆一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握着枪的手,又往前送了半分。
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刘二顺的裤管流了下来,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洇开一滩深色的痕迹,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被活生生吓尿了。
陆一舟的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收回枪口,后退一步,像是嫌弃他脏。
“滚。”
一个字,如同天降大赦。
刘二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