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化了淡妆,将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得体,却没什么新嫁娘应有的喜气,更像是一位即将去签署重要合同的职场精英。
八点五十八分,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沉稳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温言楼下。
九点整,温言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驾驶座的车门,在她走出楼门后,被从里面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迈了出来。
是厉宴舟。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一件质感很好的深灰色羊绒衫,外面套了件同色系的风衣。
少了商务场合的冷硬锐利,却依然身姿挺拔,气质卓然。
清晨的光线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平静地看向她。
“早。”她走到车旁,礼貌而疏离地打招呼,声音平稳。
厉宴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行李箱上。
厉宴舟拎起她的行李箱,动作利落,丝毫不显费力。
温言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这个男人,今天像个寻常男友一样,来接她,帮她提行李。
“上车。”他关上后备箱盖,为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