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现在身无长物,连个像样的家都给不了她。
如果他有本事的话,她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萧寒渊说。
苏青禾正要把碗拿去厨房,闻言脚步一顿:“你想什么办法?不是说好了你在家镇宅吗?”
他该不会又想着去做武师傅赚钱吧?
萧寒渊起身,转身进了侧屋,片刻后,他手里拎着一把刚打磨好的铁剑走了出来。
那剑身并不光亮,甚至有些粗糙,看着像是用废铁随便敲打出来的。
“这是?”苏青禾不解。
“这几日我看你做生意辛苦,我也不能闲着。”萧寒渊走到院中那块用来劈柴的枣木墩前,“我观察过,这镇上往来的商队不少,还有些走镖的武师。他们手里的兵器,大多粗制滥造,甚至不如烧火棍。”
苏青禾眨眨眼:“所以?”
“我会打铁。”萧寒渊说得轻描淡写,“虽然手生了些,但手艺还在。”
苏青禾看着那把其貌不扬的铁剑,心里犯嘀咕。打铁?他还会这手艺?
“相公,打铁可是力气活,而且镇上的铁匠铺都有固定的客源……”
话还没说完,萧寒渊手腕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