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苏青禾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弹。
“放着,我来。”
萧寒渊利落地收拾了碗筷,端去井边清洗。
洗完碗,他又顺手把苏青禾换下来的外衫和裙子扔进木盆里,打了水开始搓洗。
动作熟练,力道适中。
隔壁院子的墙头不高。
住在隔壁的王婶和李婶正坐在院子里纳鞋底,听见动静,忍不住探头往这边看。
这一看,两人眼珠子都直了。
“哎哟,那是苏青禾的相公吧?”
王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羡慕,“这大晚上的,刚收了摊,还要给媳妇洗衣服?”
李婶啧啧两声,手里的针都停了。
“可不是嘛!你瞧瞧人家这男人,长得俊俏不说,还能赚钱,回到家还抢着干活。再看看我家那个死鬼,一回来就往床上一躺,跟头死猪似的,酱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
“苏娘子真是好命啊,捡了这么个宝贝疙瘩。”
“谁说不是呢?听说今儿个她相公一把断剑卖了一百两!这钱全交给媳妇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