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张小榻上,一个身影坐了起来,摸索着下了地,蹑手蹑脚地走过来。
唐郁雾立刻警觉,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
来人是个年纪很轻的姑娘,看打扮也是个低等宫女。
她手里似乎捧着什么东西,走到唐郁雾榻边,蹲下身,“新来的?给,吃点东西吧。”
唐郁雾没动,也没接,警惕地看着她。
那姑娘似乎不意外,将干粮轻轻放在唐郁雾手边的榻沿上。
“是干净的,我没动过。”
“我叫幼苞,也是在这里伺候的。”
幼苞?唐郁雾心中微动。
幼苞见她不动,自己在榻边地上挨着坐了,抱着膝盖。
“你别怕......其实,只要本本分分的,不出什么大错,殿下他也不会总是......”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司藤的反复无常,顿了顿,换了个说法。
“总之,熬着总能活下去的。”
唐郁雾犹豫了一下,“刚才......那个翰林院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