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舟没在意这些。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那乌云压得极低,黑沉沉的,像是要塌下来一样。
“要下暴雨了。”
“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然山洪下来就麻烦了。”
他说着,走到那头死透了的野猪旁边,用脚踢了踢。
一百多斤的大家伙,凭他们两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整地抬下山。
“这东西太重,先放血,把内脏掏了,能轻不少。”
陆一舟抽出那把还沾着血的柴刀,蹲下身就开始干活。
他的动作麻利,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沈晚清站在一旁,看着他剖开野猪坚韧的肚皮,看着温热的血和内脏流了一地,却没有感到害怕。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她心安的原始力量。
“姐,去找些大的叶子和藤条过来。”
雨点开始变得密集,噼里啪啦地打在树叶上。
天色越来越暗,几乎和傍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