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藤不会承认他在惩罚她。
他享受这种完全掌控她处境的感觉。
“奴婢......不敢,能伺候殿下,是奴婢的本分。”
司藤重新拿起一份文书,“知道就好,既然无事,那就继续候着吧,晚膳时分去小厨房传话,本王今日想吃些清淡的江南小菜。”
“是。”唐郁雾重新垂下头。
忙活到大半夜,唐郁雾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司藤今晚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折腾得格外厉害。
地上东倒西歪的全是酒壶和摔碎的杯盏,锦被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沾着的不知道是酒还是血。
空气里还飘着几缕撕碎的轻纱。
她得跪在地上,一点一点把那黏糊糊的地毯擦干净。
膝盖昨天在书案上磕的那一下还青紫着,这会儿跪久了,唐郁雾感觉自己要瘸了。
收拾破碎瓷片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被划了道小口子,血珠子冒了出来。
她面无表情地吮掉,继续干。
最麻烦的是那张床。
帐幔得全部换下,被褥枕头都得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