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烟这会儿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转身就往屋里跑,脚步踉跄,活像有鬼在后面追她。
“砰!”房门被她用力甩上,还从里面传来了插销滑动的声音。
康志杰站在昏暗的巷子里,看着她仓惶逃窜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脸上的怒气和刚才的失控逐渐褪去,反倒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抬起拇指,在似乎还残留着柔软触感和一丝甜味的嘴唇上缓缓揉了揉,眼底闪过一抹深沉又玩味的光。
“许烟烟,”他对着那扇紧闭的门,低低地、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原来也有你怕的时候。”
这个发现,像一把意外的钥匙,打开了他对付她的新思路。
从那天起,康志杰像是突然解锁了什么恶劣的乐趣。
他不再只是对她横眉冷对、呼来喝去,而是换上了一副让许烟烟恨得牙痒痒的、流里流气的痞子样。
她站在灶台前,踮着脚往碗里盛饭,高大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几乎将她整个人笼住。
灼热的胸膛若有似无地碰着她的后背,带着薄茧的手掌“不小心”擦过她握着饭勺的手背,接过碗时,粗糙的指尖更是“无意”地从她细腻的手腕滑过。
“谢了啊,‘表妹’。”他拖长了调子,声音低低地响在她耳边,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许烟烟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动都不敢动,只能死死咬着下唇,耳根不受控制地红透。
她想骂人,想躲开,可一想到那晚巷子里那个蛮横霸道的吻,还有他现在这副明显是故意的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
她只能飞快地把碗塞给他,像碰到烙铁一样缩回手,恨不得离他八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