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瞬间开始模糊,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光晕一圈一圈地扩散。
直到他彻底晕死过去。
在疗养院的日子,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第一天,他们不让他睡觉,每次眼皮刚合上,一管兴奋剂就推进血管里,逼他对着镜头一遍一遍重复“我不会再去查了”。
直到说满九十九遍,才让停。
第二天,他们把他关进一间没有窗户的小黑屋,他有幽闭恐惧症,晕了醒,醒了晕,整个人浑浑噩噩。
第三天,他被摁在电椅上治疗,直到他被电到休克才罢休。
这里没有白天和黑夜,他不知道过了几天。
直到那扇门再次打开,光照进来的时候,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阮昕慕站在门口,逆着光看着蜷缩在墙角的人,皱起了眉。
“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一旁的主任连忙上前陪笑:“阮小姐,先生抗拒疗养,这些伤都是反抗时自己弄出来的,我们也是没办法......”
阮昕慕走进来,看着他问。
“还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