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大学四年,真正交心的几个兄弟。
“老张,老李,好久不见。”
那几个兄弟看到任子辉过来,都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
“子辉,你……你小子,可以啊!”其中一个叫张磊的,狠狠地锤了一下任子辉的胸口,“真他妈给咱们宿舍长脸!”
他们的激动,是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功利色彩。
“瞎混而已。”任子辉笑了笑,跟他们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你们呢?都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老婆孩子热炕头呗!”张磊笑道,“我在一家国企当个小主管,不好不坏。哪像你,都成国家栋梁了!”
“别拿我开涮了。”
任子辉和他们聊着天,说着大学时的趣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纯真的年代。
只有在这些真正的朋友面前,他才能感到一丝放松和真实。
就在这时,一个哆哆嗦嗦的身影,端着一杯满满的白酒,走到了任子辉面前。
是王成功。
他脸上的嚣张和跋扈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惧。
他知道,以任子辉如今的身份,想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